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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侵略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之又一魔羯座女子。。。
第 1 张,共 5 张

life is outside of herself.

废墟的那头是一片灿烂。7月,让我们闯荡江湖。
2006/8/1

七夕七夕

   又是一个七夕。年年七夕,年年都是一个人。还记得以前每个情人节那天我都会阴错阳差的跟着姐姐出去吃饭,然后垂涎的看着她手里一捧又一捧的玫瑰,身边男子殷勤的暧昧。而我的七夕向来都是被悲情笼罩,去年好像在家看的电视,前年似乎在那一天跟第一个男朋友分手。是不是真的就注定我跟一切和情人有关的节日无缘?
   今年总算收到礼物了,虽然不是情人的礼物,只是朋友性质的关心,也足够温暖。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只要有个亲密的人在身边可以依靠,不论男女,都会觉得开心。七夕已过,把我的礼物跟大家分享。。。。有个好心情就够了呢。
 
 下面这张是昨天傍晚的天空,在等人ing,看到这么漂亮的天空就忍不住拍下来。。。七夕,天公作美。哈哈。。。
 
2006/7/30

毕加索 莫奈

   上网翻看新闻,无意间看到毕加索作品在北京展出的消息,配合消息一起发出的还有毕加索的几副代表作,我走马观花的大致看了一下,发现艺术真是件难懂的东西.为什么这些画被称为艺术?艺在哪?术又在什么地方?但是却很佩服毕加索华丽诡异的想象力和迭变的风格.这副《格尔尼卡》是他的传世杰作,我完全不能理解其精辟之处.看上去乱糟糟的一团,不是写实主义,也不是浪漫主义,奇怪的人物和奇怪的构图,他想表达什么?而<卡门>用几根简单的线条成就一副画,线条并不流畅,画面也很单调,出彩在哪呢?只有一副《流沙》我勉强可以欣赏一点点。
  我想起以前上美术课时老师跟我们介绍过的印象派作家莫奈.当时老师介绍他时一直在强调他对于光和色的奇妙运用,而我记住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的那副<野罂粟> 那是我很小,更加不懂欣赏名作,只记得那幅画有明快亮丽的色彩,就像相片一样真实鲜亮。上传几张莫奈的画,来纪念一下许多年前摆弄色彩的日子。。。
 
 
 
 
野罂粟

野罂粟野罂粟

野罂粟

野罂粟

野罂粟

2006/7/29

安静的小城
蔚蓝血红
回忆如注

我们
在黄昏的钟楼下躲雨
淋湿了路人

淋湿了我们

 
2006/7/27

顺风

今天在街上逛荡了一整天,去毛仔吃了东西然后回到昌河开始喝酒,先是啤酒,继而上白酒。我喝酒上脸,一沾酒从头到脚都是红的,这次也是,啤的跟白的混着喝,没喝多少,但是脸照旧是红的吓人。 我们把灯关掉,躺在屋子里面聊天,这种感觉真好,看不见彼此的脸和表情,因而只能靠感觉和默契。被我们呵护多年的东西在这个夜晚继续茁壮成长。酒精的原因,我的话特别多,东拉西扯的,真不像我的作风。夏夜的凉风很清爽,能吹进人的心里,这大概就是人们喜欢用暧昧来形容夏夜的原因吧。时间一点一点的滑,终于也滑到了回家的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风中夹带着烤串和爽冰的香气,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喝酒的声音回旋在空旷的道路上像窃窃私语,忽明忽灭的七彩灯,清冷皎洁的月光,映衬出这个静谧小城的夜晚。 凉风吹过,脸上的热潮已褪去,心一冷,思想开始清晰,于是有想挽留的感觉。我被患得患失折磨。 进了家门,老爸嘘寒问暖的脸凑过来,我心情顿时开朗,赶忙扔了先前的颓废深沉。祝丫头一路顺风

2006/7/22

夜已星空

      过了很久吕皓才回到车厢,他们面对面坐着,吕皓似乎不再沉郁,仿佛中却对木遥可多了层暧昧。他跟她说起他居住的城市,说起他在做工程时发生的事情,说起他的喜好,言语之中流露出明显的温柔。木遥可处处小心避让,任凭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出门在外,碰上这种尴尬的事情,谨慎是人的本能反映,毕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身后藏着怎样的经历和意图是无法轻易看穿的。总之,吕皓的一切于木遥可而言都只是故事一般,听过叹过也就忘了。可吕皓似乎并不知道木遥可的想法,依旧兴致勃勃。淡淡的温柔填充着木遥可长长的旅途。

     列车停停走走,车窗外的景色也由无数迤逦蜿蜒的隧道和青山变成了空旷辽远的平原。旅途再长终有个尽头。木遥可站在车厢交接处,已入夜了,白天的燥热褪去,夜凉如水。窗户开的大大的,外面的黑就像厚帷幕一般,她的城市就在那幕后,静静的等待开幕的一刻。

                                                          四

      四吕皓远远的看着木遥可,莫明的烦躁起来。

      他忽然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看着木遥可会不由自主的心软,会不受控制的心痛。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仿佛觉得她好像回来了一样。她真的很像她,连习惯都那么相近,都喜欢右手戴戒指,左脚踝挂坠子,都喜欢楼下那个女人。他是把她当成她了吗?脑海里那些云淡风轻的日子一点一点清晰,清晰到令吕皓窒息。我不能放过她!不能!不管她是不是她!有个声音从吕皓心底升上来。 

     他找到正在发呆的木遥可,内心的风起云涌让他无法平静,他轻轻的喘着气,木遥可回过头淡然一笑“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陪你在下站下车。”

     木遥可愣了几秒钟后看着吕皓一字一句的说“我有男朋友,在一起1年了”这下轮到吕皓愣住。不过很快他便恢复正常,继续问道“你爱他吗?”

      “爱!”……

      他笑,低头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向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有一天你会爱我胜过他!”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吕皓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外面的灯光越来越稠密,就像扑灯的蛾子,扑向窗口。她理理头发,依旧淡定自若的微笑“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凭什么喜欢你?而且你真正要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到站了,再吧。”    

     吕皓心里一软,木遥可的聪敏和沉稳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待反映过来,她人已淹没的熙攘的人群之中……

     列车再一次缓缓开出,驶离她的城市……夜更深了,这时候车上的大部分人都睡了,高高低低的鼾声此起彼伏,在梦中幸福的流着口水。吕皓拿出那张记着她名字和联络方式的纸片,细细打量。这是他中午趁她不在时向她朋友要来的。昏暗的灯光下,“木遥可”三个字依依的躺着。“遥可”吕皓喃喃。忽然想起她临下车的那句话“你真正要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那么我要的是什么?是她!那木遥可呢?我是怎么了……

    这一夜吕皓睡的很踏实,还做了个温暖绵长的梦,梦里有永远的五月。

    早上醒来车已抵达终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