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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2006 七夕七夕 又是一个七夕。年年七夕,年年都是一个人。还记得以前每个情人节那天我都会阴错阳差的跟着姐姐出去吃饭,然后垂涎的看着她手里一捧又一捧的玫瑰,身边男子殷勤的暧昧。而我的七夕向来都是被悲情笼罩,去年好像在家看的电视,前年似乎在那一天跟第一个男朋友分手。是不是真的就注定我跟一切和情人有关的节日无缘?
今年总算收到礼物了,虽然不是情人的礼物,只是朋友性质的关心,也足够温暖。缺乏安全感的孩子只要有个亲密的人在身边可以依靠,不论男女,都会觉得开心。七夕已过,把我的礼物跟大家分享。。。。有个好心情就够了呢。
下面这张是昨天傍晚的天空,在等人ing,看到这么漂亮的天空就忍不住拍下来。。。七夕,天公作美。哈哈。。。
7/30/2006 毕加索 莫奈 上网翻看新闻,无意间看到毕加索作品在北京展出的消息,配合消息一起发出的还有毕加索的几副代表作,我走马观花的大致看了一下,发现艺术真是件难懂的东西.为什么这些画被称为艺术?艺在哪?术又在什么地方?但是却很佩服毕加索华丽诡异的想象力和迭变的风格.这副《格尔尼卡》是他的传世杰作,我完全不能理解其精辟之处.
看上去乱糟糟的一团,不是写实主义,也不是浪漫主义,奇怪的人物和奇怪的构图,他想表达什么?而<卡门>用几根简单的线条成就一副画,线条并不流畅,画面也很单调,出彩在哪呢?只有一副《流沙》我勉强可以欣赏一点点。 我想起以前上美术课时老师跟我们介绍过的印象派作家莫奈.当时老师介绍他时一直在强调他对于光和色的奇妙运用,而我记住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的那副<野罂粟> 那是我很小,更加不懂欣赏名作,只记得那幅画有明快亮丽的色彩,就像相片一样真实鲜亮。上传几张莫奈的画,来纪念一下许多年前摆弄色彩的日子。。。
![]() ![]() ![]() ![]() 野罂粟
7/27/2006 顺风今天在街上逛荡了一整天,去毛仔吃了东西然后回到昌河开始喝酒,先是啤酒,继而上白酒。我喝酒上脸,一沾酒从头到脚都是红的,这次也是,啤的跟白的混着喝,没喝多少,但是脸照旧是红的吓人。 我们把灯关掉,躺在屋子里面聊天,这种感觉真好,看不见彼此的脸和表情,因而只能靠感觉和默契。被我们呵护多年的东西在这个夜晚继续茁壮成长。酒精的原因,我的话特别多,东拉西扯的,真不像我的作风。夏夜的凉风很清爽,能吹进人的心里,这大概就是人们喜欢用暧昧来形容夏夜的原因吧。时间一点一点的滑,终于也滑到了回家的时候,一个人走在路上,风中夹带着烤串和爽冰的香气,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喝酒的声音回旋在空旷的道路上像窃窃私语,忽明忽灭的七彩灯,清冷皎洁的月光,映衬出这个静谧小城的夜晚。 凉风吹过,脸上的热潮已褪去,心一冷,思想开始清晰,于是有想挽留的感觉。我被患得患失折磨。 进了家门,老爸嘘寒问暖的脸凑过来,我心情顿时开朗,赶忙扔了先前的颓废深沉。祝丫头一路顺风 7/22/2006 夜已星空过了很久吕皓才回到车厢,他们面对面坐着,吕皓似乎不再沉郁,仿佛中却对木遥可多了层暧昧。他跟她说起他居住的城市,说起他在做工程时发生的事情,说起他的喜好,言语之中流露出明显的温柔。木遥可处处小心避让,任凭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出门在外,碰上这种尴尬的事情,谨慎是人的本能反映,毕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身后藏着怎样的经历和意图是无法轻易看穿的。总之,吕皓的一切于木遥可而言都只是故事一般,听过叹过也就忘了。可吕皓似乎并不知道木遥可的想法,依旧兴致勃勃。淡淡的温柔填充着木遥可长长的旅途。 列车停停走走,车窗外的景色也由无数迤逦蜿蜒的隧道和青山变成了空旷辽远的平原。旅途再长终有个尽头。木遥可站在车厢交接处,已入夜了,白天的燥热褪去,夜凉如水。窗户开的大大的,外面的黑就像厚帷幕一般,她的城市就在那幕后,静静的等待开幕的一刻。 四 四吕皓远远的看着木遥可,莫明的烦躁起来。 他忽然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看着木遥可会不由自主的心软,会不受控制的心痛。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仿佛觉得她好像回来了一样。她真的很像她,连习惯都那么相近,都喜欢右手戴戒指,左脚踝挂坠子,都喜欢楼下那个女人。他是把她当成她了吗?脑海里那些云淡风轻的日子一点一点清晰,清晰到令吕皓窒息。我不能放过她!不能!不管她是不是她!有个声音从吕皓心底升上来。 他找到正在发呆的木遥可,内心的风起云涌让他无法平静,他轻轻的喘着气,木遥可回过头淡然一笑“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 “我陪你在下站下车。” 木遥可愣了几秒钟后看着吕皓一字一句的说“我有男朋友,在一起1年了”这下轮到吕皓愣住。不过很快他便恢复正常,继续问道“你爱他吗?” “爱!”…… 他笑,低头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向前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有一天你会爱我胜过他!”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吕皓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外面的灯光越来越稠密,就像扑灯的蛾子,扑向窗口。她理理头发,依旧淡定自若的微笑“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凭什么喜欢你?而且你真正要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到站了,再吧。” 吕皓心里一软,木遥可的聪敏和沉稳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待反映过来,她人已淹没的熙攘的人群之中…… 列车再一次缓缓开出,驶离她的城市……夜更深了,这时候车上的大部分人都睡了,高高低低的鼾声此起彼伏,在梦中幸福的流着口水。吕皓拿出那张记着她名字和联络方式的纸片,细细打量。这是他中午趁她不在时向她朋友要来的。昏暗的灯光下,“木遥可”三个字依依的躺着。“遥可”吕皓喃喃。忽然想起她临下车的那句话“你真正要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那么我要的是什么?是她!那木遥可呢?我是怎么了…… 这一夜吕皓睡的很踏实,还做了个温暖绵长的梦,梦里有永远的五月。 早上醒来车已抵达终点站。 6/26/2006 夜已星空楔子 伏天,七月。暮色四合,我脚下的土地却丝毫没有松软芬芳的气息,依旧冰冷坚硬。这里是海拔4000米的高原,无论什么季节,夜晚的凉总是那么沁人心骨。在这里呆了整整一年,费劲力气习惯这种气候却已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平时这个时间我都会在那盏昏黄的灯光下面值班,狐狸—一条漂亮的牧羊犬 陪我渡过漫漫长夜。真的已经习惯了。 我站在山头上,风肆意的包围,是静夜的纵容。抬头就望见了我的工地,已完工的华美建筑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挺拔眩目。散漫的灯光和夜空中点点的星子在我的眼底交汇成一片汪洋。慢慢四溢。 明天就该回去了,回到我的城市,连空气中都夹带着海水咸腥气息的岛城。很麻木的感觉,没有不舍,没有期待,没有任何的波澜。其实这里不错,与世隔绝的原始,偶尔还可以看见松鼠之类的动物在枝头穿梭跳跃,纯洁的景色荡涤了我心底厚重的痛苦。可是我不属于这里,回忆中,我的城市也不错,充斥着现代都市的美艳,高耸的建筑群那硬朗的线条演绎着这个城市的浮华,坦率和物欲横流。不管怎么样,该回去的还是要回去。我熄灭指尖的烟,转身离去。狐狸黯然的跟在我的身后,安静的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忧伤的泡沫。我的狐狸,这是我跟你的最后一个夜晚…… 一 火车站。进站的铃声已拉过三遍,人群开始变得疯狂,周围是蒸腾而上的热气,夹杂着各种气味,吕皓挤在其中无奈的锁着眉头亦步亦趋的向前,背上的T—shirt紧紧的粘贴着皮肤,难受极了。终于在火车开车前上了车,找到5号铺,把行李仍上行李架后,中央空调适时的送来凉风,他这才安静下来点上烟。对这趟要呆上40个小时以上的火车,他不报任何好感。窗外的景色开始飞快的倒退,脚下是车轮撞击铁轨带来的震动,伴随一声声有节奏的金属音,火车开始一点一点的远离这座城市。吕皓的脑子里面有点混乱,凌乱的画面像老式的胶片电影般一幅幅闪过,停!不能再继续了,吕皓强迫自己停止,恍惚的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他试图安慰自己:你需要休息下。 “嗨,美女,你是哪人啊?”吕皓转身讪笑着问对面的女生,现在的他只想聊天,想发生点什么,总之不要思考。 …… 很快他就和对面的女生混熟,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曾经让他的女朋友们憎恶和恐慌。他们大声的谈笑,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很开心,不容置疑的开心。伪装快乐是人们最拿手的,因为当达到极至的时候,你会产生你真的很快乐的幻觉。吕皓现在就有这种幻觉,而他甘愿沉浸在这种幻觉中,人只有在放纵的时候才不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他游刃有余的继续着他们的聊天,天马行空,思维跳跃的忙碌着,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聊的什么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对面的美女笑靥如花,娇嗔着骂吕皓是流氓。不否认,可美女都喜欢跟流氓说话,这也是不可否认的。 接下来时间滑的很快,吕皓有点累了,正盘算着怎么休息下头顶就响起了好听的女声:各位旅客,晚餐时间到了……“一起去吃饭吧?”美女大有意犹未尽之意,“你先去吧,这么早我吃不下。”他懒懒的说,她耸耸肩不失优雅的跟他摆摆手起身离去,身后浓郁的香气开始蔓延。 吕皓重新陷入百无聊赖的状态,淡淡的看着风景,窗外的高山一座接一座的绵延起伏,天空低低的垂着,灰暗蓬松如烟灰般,和车厢里的喧嚣形成强烈对比,他下意识的笑。 忽然嘴角就僵住了,脑子飞速旋转却空空如也,等到反映过来,人影已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是……是她吗?“怎么可能,你做梦呢吧!”吕皓暗自骂道,可手却开始不听使唤,微微颤动,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找烟。这是吕皓的习惯,每当遇到什么事情他都需要烟,只有烟能帮他。“该死!我的烟呢?竟然没了?”他一边努力平息自己一边去别的车厢找卖烟的推车。找了2节车厢才找到一辆,“来包555”“只有骆驼,要不要啊?”“操,也成。”乘警一边拿眼斜着吕皓,一边磨蹭的掏出一包“骆驼”。那眼神仿佛在说,在车上你还讲究什么呀,有骆驼抽就不错了。吕皓接过烟,转身的同时开始咒骂:真他妈是辆烂车,连烟都没的卖。回到座位,点燃一支,沁人心脾的香气自口腔开始慢慢向周身扩散,这让人很有安全感。 吕皓的嚣张很快引来了乘务员,“小伙子,车厢不准吸烟,去吸烟区。”“恩,知道”他把烟翻转用指捏着,并未熄灭,这招他常用,很有效。只是幌子而已,骗骗乘务员,她们大都是为完成任务走个过场,在车上没人会那么认真跟你较劲,这次也一样,他又轻松避开,只是指间的烟已燃尽一半,望着残留的烟,吕皓有点哭笑不得。他有很多坏习惯,烟只吸前面的三分之一算是其中一个,多年都未改掉。看来这支烟是没用了,他盯着烟嘴开始发呆,看着剩下的三分之二燃烧也是吕皓的习惯。 指尖青烟袅袅,吕皓看的出神,忽然有个熟悉影子在眼底晃动,逐渐清晰……她穿过长长的过道,在吕皓对面坐下,刹那凝固,回忆却如初春的溪涧泉水汩汩长流,吕皓的目光穿透烟雾缭绕的空气毫无顾及的停留在她的身上,他看的那么认真,甚至忘记了眨眼,直到眼睛被烟熏的涩痛。 二 吕皓肆无忌惮的目光让这个叫木遥可的女生心里有点发毛,她正打算退出吕皓的视线范围,吕皓开口说话了。“你在哪下车?”极不客气的一句话,用命令口吻问出的疑问句。 木遥可显然被他的态度吓住了,愣在那里。吕皓也不管,开始上下打量起他对面的这个女生,他注意到她左脚踝上吊着一枚铜制的坠子,最后他的视线停在木遥可右手的无名指上。 “你的戒指,很漂亮。”吕皓自顾自的说,木遥可有点反感她面前这个没有礼貌的男生,浅笑一下并不搭话。他也不恼,不紧不慢的熄灭手上的烟重新点燃一支,心事重重的样子。之后大家都没再说话,各做各事去了。 窗外骄阳似火,已是正午时分,乘务员挨个座位的拉上帘子,上午杂乱的吵嚷喧嚣已偃旗息鼓,头顶的广播在放了会轻柔的音乐后也消停了。整个车厢是昏昏欲睡的慵懒。列车还在平稳的运行,木遥可躺在铺上看书,忽然有个纸团掉在她旁边,她好奇的展开,一行粗粗的字印入眼帘:吸烟区等你,放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木遥可心里又好奇又好笑。笑这么老套的手段,奇谁会干出这么老套的事情。她抬头看看上面的铺位,没人,对面也是空的,谁递来的呢?要不要去?她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压不下心底的好奇决定去看看。 到吸烟区看见倚在窗边的吕皓时她就愣住了,半晌,吕皓才转过脸来,眉目飞扬的笑着,跟开始的他判若两人!“中午睡的好么?”他走过来,逼得木遥可退到墙根,目光直射入眸。 木遥可定了定神道“还好,你找我干吗?” “干吗?你说呢?” 木遥可不满的看他一眼,怎么无赖一般??他笑,点燃一根烟,继续说道“算了,不逗你,别吓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你就可以走了。” 讲故事?木遥可真的有点懵了,吕皓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就开始缓缓的说他的“故事”了。 他说的很简洁,故事大意就是他在一起四年的女朋友出车祸去世了,他为了释放自己的情绪放弃出国,主动接受家里的安排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去做工程建筑,在回家的火车上碰到一个跟他女朋友很像的女生,也就是木遥可。 木遥可觑着眼睛问他“真的吗?” “你相不相信跟我没关系,我只是想说给你听。”他口气有点沉,木遥可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却在想,怎么这么像电影情节?世界上哪来那么多这么碰巧的事情,怎么看都更像是一个拍烂了的电影剧本,而不是事实。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笨到编这么俗气故事来骗人的傻瓜。想来想去倒把自己弄的有点糊涂了。 回过头看吕皓,他表情凝重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留给木遥可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好了,你赶紧过去吧,这里挺热的。”吕皓忽然转身说,眼睛里是一层浓的化不开的大雾。“嗯,那一会见”木遥可感觉到气氛的异样,莫明的有点紧张。 6/10/2006 开幕~ 昨晚世界杯所有的转播权都被中央5垄断,在寝室好不容易连接上了网络电视,断断续续的看完了开幕式。第一感觉就没有我想象中的华美,红色的地毯颜色是为了衬托高贵?喜庆?还是繁华呢?其实颜色本没有错,只是在那样的人群分布状态和气氛下,红色让人觉得有点不伦不类。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上场做着奇奇怪怪的表演,看着观众席上冷静的人们,这场表演终究逃脱不了自娱自乐的嫌疑。
小鹤就一直在旁边喊,风格怎么这么复古,韩日世界杯多华丽啊。嘿嘿,也许这是人家的文化,也许人家不注重这个,又也许人家不喜欢搞的像奥运会样闹哄哄的呢。不过这真是场没有惊喜的开幕式。让我们遗忘开幕式,把目光投向比赛吧。
开幕完了我就在等第一场球开赛,楼下一会就传来欢呼声,完了,肯定开始了。可这边电脑上还一点反映都没有,各个网络电视不是连不上,就是找几个主持人在那絮絮叨叨的扯些和足球有关的东西还美名其曰,世界杯专题。人家那边都开始了!又等了N久,终于电脑开始有点反映了,结果……效果奇差也就算了,那个缓冲时间也太长了吧?楼下都喊完5,6分钟了,我们这边才刚进球。小鹤说她连喊的热情都没了。
郁闷!关电脑,睡觉。
难得我好不容易有点点热情看场球,就这么对我! 6/9/2006 今晚正式开战! 今晚世界杯正式开战。做为伪球迷,我还是有很多疑问。比如为什么世界杯的影响力那么大,比如为什么我这样从不看球的人竟然在小学时候就被舆论逼着知道什么是世界杯,再比如为什么最近身边的每个人,上网看到的每个签名都跟世界杯有关?
我这种站在边缘观望的人都被世界杯强劲的浪潮给辐射到了。学校今晚不熄灯,决定看开幕。其实我印象当中的世界杯只有98年那次,02年刚好升高一,每天忙的天昏地暗消息极度闭塞,只偷偷看了最后巴西对德国的决赛,巴西赢。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当时我就对巴西有点了解,看着罗那而多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乖。直到现在还是喜欢巴西,小罗丑是丑了点,但是带球看着过瘾,挺希罕,我对足球完全不了解不喜欢的人怎么会喜欢大小罗呢?嘿嘿。
说回98世界杯。当年我小学五年级,悠哉游哉的在姑姑家过暑假。世界杯怎么开始的我不知道,只记得电视和广播里面经常放瑞奇马丁的那首生命之杯。一下子就喜欢了,特别有感觉。接着过了几天,有天晚上被姐姐一巴掌拍醒。大腿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顿时火冒三丈。结果我发作半天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说我在看世界杯,别吵,明天请你吃冰淇淋。现在想起来觉得真傻,一个冰淇淋就把我打发了。不过那是我第一次领略到世界杯的魅力。它能让正常人变疯子。
在大学时期遭遇世界杯,对疯狂的球迷来说是件好事,对我类??
养精蓄锐啊。。。这个很有可能是我的饭碗呢。 6/8/2006 失眠~ 这几天天气不错,阴阴的,特别适合睡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失眠。不是一点点的失眠,是大半个晚上都睡不着。任何时间只要我试图进入睡眠就一定会得到更长久的失眠。于是开始喝咖啡,一杯接一杯的喝。起初还自己泡速溶的,到后来就干脆直接买。其实我对咖啡没太大感情,它对我的全部意义就是能让我保持短暂的清醒。 这种莫名其妙的依赖让我特别烦躁。如果连睡眠都不能自己掌握,我还能掌握什么?
昨天继续失眠,过道里不知道谁还在火上浇油的唱歌,那若有若无的声音就像一只手在我脑子里搅动。几欲崩溃!终于等到她不唱了,我仅存的一点点睡意却也消失的无痕无迹了。不知道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状态。早上6点小屁就起来了,恍惚中我听见杯子碰撞的声音还有穿衣服的声音,她走路的时候脚步踏的很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神经上,哎,可怜如我啊! 其实这几天大家都是这状态,失眠还特忙,每个人都是早出晚归,寝室简直变成了宾馆。最近考试太多了,去图书馆的次数也剧增,今天晕乎乎的跑到图书馆,还在门口呢,就被管理员给轰出来了,说我穿拖鞋不能进去,还牛叉叉的非要指着牌子给我看。我遇!你见过带跟的拖鞋啊?再说了,就是拖鞋又怎么了,看书是用眼睛看,又不是用鞋看,你管我穿什么鞋呢!
算了,懒得理论,忽然想起今天是8号,高考结束的日子,这届学生真幸福,今天考试刚结束,明天就可以开始昏天暗地的看世界杯。艳羡。。。。 6/7/2006 yellow 因为要专业培训,所有老师像打仗一样在这个星期争着抢着把科目结束,然后扔下一沓又一沓的复习题。我真的惶了。感觉所有的考试都集中到这两个星期,于是每天更加勤奋的跑图书馆。
可惜坐在封闭的自习室,白色雕花屋顶沉沉的压下来,我就禁不住有点心猿意马了。开始思想还在负罪感的强迫下偷偷游走,然而游着游着就游出了我自制力的掌控范围,很快便发展到河水绝堤之势。 我从大学想到高中,又从高中想到初中,那些封存已久的曾经和曾经的曾经通通被我挖出来拿在阳光底下暴晒。零乱纷杂的画面和片段像初春的泉水一样从各个角落喷涌出来,我乐巅巅的把它们整理好然后放给自己看。 想起刚上大学的我站在寝室阳台听着飞机轰鸣声从头顶沉闷的压下来,那时我觉得这里真好,每天都能看到飞机,每天都可以许愿。想起高三那个暑假我们在炎热的季节里挥霍着,燥热的空气,如血的残阳和夜晚暧昧的暖风,后来我们都精疲力尽了,我对jj说我有点期盼离开这个城市了。想起初中单纯里藏着躁动的生活,那座散发着古老气质的校园,那帮“自以为是”的人。 我的记忆从来都是乱的,像年久失修的仓库,堆满杂物。 CD里的yellow适时响起: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and evething you do ……they were all yellow .... 6/1/2006 六一快乐 掰指头算算我有多久没过过六一儿童节了。今天打开电脑每个看到我的人都跟我说节日快乐。我就纳闷了,我怎么这么像祖国花朵呢。都成年很久了。今天在寝室窝着没出去,然后决定明年今天一定要出去过。这辈子都要赖着六一节。
昨天还是端午节,这两天节日还挺集中。不过没吃到粽子。中午的时候终于接到老妈电话,相当受宠若惊。刚拿起电话,那边就开喊:几点了?还在床上睡觉??我天!然后老妈就开始和颜悦色的问,听说你没钱了?听说???我一个月以前就跟你说我快饿死在体院了,我哼哼两下,算答个是把。老妈接着发话,哎,不是我不想给你打钱,这不是快放假了吗?我怕给你打多了你花不完。
!!!
知母莫若女。我真的挺不想拆穿老妈的。估计是最近手气不好。要平时我喊穷第二天钱就打卡上了,这次她老人家是想方设法的拖呀,能拖多久能拖多久。算了,我忍。还能扛几天就给她个台阶下。其实我还是挺善良的。
打完电话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老妈以前帮我扛箱子的场景。心里奇奇怪怪的,那么强悍的老妈,在我去军训的时候竟然眼睛红的像兔子。正想着呢,短信就进来了 ”我是越来越不放心你,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开心的不开心的我照单全收。“
。。。。
滴嗒~
5/24/2006 淡淡。。。
感觉很久很久没有写过东西了,就这么短短的几天,天气冷了又热热了又冷。天地间的变化是爽快明朗的,可惜我们的生活没那么多的瞬息万变。一天一天的重复好像永远看不到尽头的直线。我开始有点佩服自己,苦行僧一般的生活,竟也没太大的抱怨,凑合凑合就这么过着。 每天都泡在图书馆,一杯花茶,一摞书,一个CD,一瓶眼药水加一支笔就可以让我安静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外面再如何风起云涌我都浑然不知,牵动我神经的只能是浓重油墨里面的世界。每次去图书馆都去三楼那个自习室,挑靠墙的那个位置,不为别的,只因为每次累了抬头远望的时候可以看到图书馆那一圈一圈螺旋而上的拱形楼梯,雪白的颜色,圆滑的线条,完美的连接着地面和菱形的玻璃房顶。有点像欧洲那些精致的学府建筑,于是自己累到心智混乱的时候总会产生错觉,仿佛真的身处其境。瞬间的感觉还挺棒的。 不过还是经常问自己,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可以有个结果。不要结束,要结果。呵呵。 安静的日子里呀,连快乐都是淡淡的。 5/11/2006 旅行结束 整整七天的旅行昨天晚上画上了句号。八点准时再次踏上成都的土地,瞬间疲惫袭来,七天的体力透支终于到了偿还的时候。
坐在公车上看着成都安静的夜景发现有点不习惯,不习惯尽收眼底的灯光,不习惯长相如此相似的街道,也不太习惯纵横交错的十字路口和百米分布的红绿灯。这才猛然醒悟我中毒了。 以前总觉得喜欢一个城市就是喜欢她的建筑布局,她的氛围和她的历史沉淀,现在的感觉不同了,城市的灵魂是生活在其中的人们所赋予的,我很难说清楚这种感觉,但是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字:爱。各种爱。像昆德拉存在之轻中的那束蓝光,盈盈四溢。 在陌生的城市经历了很多事情,心里装满了感动。那些朴素的东西是值得留恋的…… 这个五月,身体消耗巨大好在心里收获了那么多那么多。算算,还是值得。哈哈 ps:上面的照片是在一座山上照的,那里气温低低的,树绿幽幽的,人纯纯的。第一张是一家民居鸽子棚的一角,后面两张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条牧羊犬,这条漂亮的牧羊犬虽然没有纯粹的血统,但是却是真正看羊的牧羊犬,长相很像狼,它是我见过最通人性的狗,当我伸手摸它时它竟然会把头顺着让我疏理它的毛发,真喜欢它!走的时候差点把它偷走。
第二天还看到了蛇,野生的,好多条,长的那么粗壮。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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